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有道理,每一次潇洒回去之后,我头天晚上睡觉觉得身子软绵绵的,但第二天醒来之后又恢复如常了,就没放心上。”
叶星河道:“这些石头以及阵法并不会要你们的命,他们就是想你们天天来这里找乐子,只是时间久了,身子或多或少出现一点小毛病。”
周明心有余悸。
周明带着叶星河来到了一个天字号的包厢。
叶星河发现墙壁上挂着很多小的玉牌。
玉牌上面写着一些国家的名字。
叶星河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明嘿嘿一笑,给叶星河倒一杯茶水:“姐夫,这里的妹子都是从全世界各位找来的,黑的,白的,应有尽有,你喜欢玉牌上哪个国家姑娘,把玉佩摘下来就行了,一会,玉佩上的女人就来伺候你了。”
“各国的都有?”
周明:“没错,当然那些太小的国家和部落,真没有,姐夫,你中意哪个?直接摘玉牌。”
叶星河哦的一声,草堂风格很草,笑道:“你呢?”
周明害羞一笑:“姐夫,我喜欢黑色的妹子。”
叶星河瞥一眼笑道:“你口味挺重的嘛。”
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