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默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我是想要跟着您做研究，不过我曾外祖父说，我的水平还不够，只能给您打打下手。
打下手我也可以的，而且那我也很满足。
三本书，我比较笨，第一本《空间脉术初识：虚粒子》还可以，第二本《机械脉术理论》只是看懂大概十分之一，第三本《空间脉术基础理论》只是看懂了三分之一左右。”
听她这话，庄文眉头一挑。
虽然她的语气很诚恳，但是这话说得可是一点都不小气。
听她这话的意思，竟然是自学空间脉术达到了一个不低的水平。
她现在，不过是一个二阶虫使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