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了脑袋。
宁晚晚被迫和杨晟对视着,看着他的目光,宁晚晚更加心虚。
“说说吧,我什么时候家暴你了。”杨晟的声音依然很冷淡。
“我,我没有这么说过。”宁晚晚摇头否认。
笑话,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情?
杨晟:“是么,那刚刚傅定泗为什么那么问我?”
“你身上的这些伤口,又是怎么来的。”杨晟低头看着宁晚晚脖子上的淤青,意有所指。
“我……这个是皎皎。”宁晚晚咬了一下嘴唇,开始替自己辩解:“我没有说过你家暴,今天吵完架之后我有点儿伤心,所以就一个人在天台哭了,可能是有人看到了添油加醋,所以他们才会误会。我从来没说过的。”
“还有,我的伤……是皎皎打的。”说到这里,宁晚晚更是委屈得不行,声音已经哽咽得不像话了:“皎皎一直都很介意我和定泗接触,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上来问了几句我的情况而已……”
宁晚晚虽然没明说,但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她在说宁皎依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反正,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完全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