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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皎依做设计久了,颈椎和腰椎一直都不太好,一旦劳累,就会带起全身的酸痛。
泡澡之后,这种酸痛被驱散了不少。
………
宁皎依在浴室呆了半个多小时。
她闭上眼睛泡在热水里,脑袋里不断闪过的都是她跟傅定泗结婚那半年多发生的事情。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在宁晚晚的病房里逼着他娶她的时候,他对她说:宁小姐,请自重。
后来他被逼无奈,亲自去孚宁找她领证。
领完证之后,他对他说:除了结婚证之外,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可惜他还是没能如愿,因为她逼着傅家办了一场婚礼。
其实婚礼那天他并不开心,宁皎依到现在都记得他有多么不耐烦。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不情愿吧。
想到这些,宁皎依更觉得自己可笑。其实他真的很无辜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是她非得把自己存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强加到他身上,又希望他能给她正向反馈。
其实他根本不记得他,他有他自己的世界,和他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