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喝酒?”
“我允许了。”
叶心怡一口将剩下的长岛冰茶全部喝尽,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句:“有你在,喝醉也不怕。”
她也想醉一回。
醉了,可以忘记很多事,也可以做很多大胆的事情。
五分钟后,叶心怡感觉眼前一片晕眩,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幸好贺言扶了一把。
“你醉了。”
“我知道,但我醉的清醒。”
两人从清吧出来,牵着手散步回去。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可以放心的去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到了酒店,两人才松开。
电梯里,叶心怡靠近他一点,小声的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的?”
回答她的是贺言的轻笑。
他们住在对门,开门的时候,贺言说:“来我这吧。”
暗示的不能再明显了。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停止。
喝了酒的两人很是疯狂,叶心怡知道自己有些上头,仅存的一点理智留给了最后结束后。
凌晨三点,叶心怡裹上外套悄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只睡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