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转头看着专心开车的他,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看我做什么?”贺言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问。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前面的路口,贺言靠边停下来。
“没有。”
“那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是个建筑师?”叶心怡的语气里有些不高兴。
在他们艺术的领域,画画可以转变设计师,而设计师也分很多种类型。
傅易名属于室内设计里很杰出的那个。
但是建筑师又不一样了,比普通的设计师要复杂很多,也很难考,但都是需要一定的绘画功底的。
“很重要吗?”贺言反问道,“那是从前,我现在就是个商人。”
叶心怡撅着嘴巴看向别处。
有些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句那是从前就带过了一切,可曾知道她这样底层的人要多努力才能够得着那样的平台?
见她不说话,贺言耐着性子将她拉到怀里,“生气了?”
“我才没有。”
分明就是赌气的话,他又怎会听不出来?
低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