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是真的不适合那样的场合,说话太累了。”
贺言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捏着。
男人的力道有些重,不过他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按在她的肩膀上格外的舒服。
“没事做的女人是最难对付的,也最麻烦。”
叶心怡睁开眼睛,从下面看着头顶上的他,“你是在说我麻烦么?”
贺言顺势低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你是最省心的。”
因为聪明,很多话和事情不用过多的解释就能明白。
而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人,偶尔的任性也不过是撒娇,是他们夫妻间的情趣。
在这一点上,叶心怡比大多数女人都要省心很多。
叶心怡轻声哼了一声,身体的酸楚感消失了很多,疑惑的问他:“你以前学过按摩?”
“没有。”
这按摩的手法真的可以和专业人士一起切磋了,叶心怡没有沉溺太久,坐起身子和她说了席太太的事情。
贺言微微蹙眉,这件事他有印象。
田宇曾和他说过席家的方案,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棘手。
看他的表情,叶心怡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