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了酒之后,最多就是散发着酒味,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而且贺言平时的酒量叶心怡再了解不过了,稍微闻一闻就知道他有没有喝多。
今天这个酒量,绝对不至于让他到这样的地步。
想到这,叶心怡叫来了田宇,询问他晚上在哪里的饭局。
田宇回忆了一下说:“是外地过来的客户,其中有个老板叫绍建波,似乎和贺总挺熟悉的,当时和贺总单独聊了几句话,后来我似乎听到要带贺总去哪里,不过他没有去。”
“去哪里?”叶心怡好奇的问。
田宇的表情很不自然,隐晦的说:“某些会所,那种服务……不方便直说。”
叶心怡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淮城的会所里的特殊服务,没想到这个绍建波还有这样的心思。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别人吗?”叶心怡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田宇想了想说:“有,有一个余小姐,不过我也是等贺总出来的时候才看到的,具体的不清楚。”
叶心怡心里已经有数了,没有再多问。
范思源去了病房又看了下情况出来,和她说:“贺言这个情况,药物只是一部分,也有他最近太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