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以前他也住院过。”范思源的语气有些随意,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以前?那是什么时候?”叶心怡从来没听贺言说过。
“大概三四年前吧,他刚和任安青分开没多久,也是连轴工作忘乎所以,身体吃不消后倒下的,那时候他抽烟也厉害,肺部都快废了。”范思源说到这笑了笑,“你别介意,我说这个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的工作强度你也知道,以后多提点点。”
叶心怡曾经听任安青说过,贺言公司刚起步的时候确实很忙,可是再忙也不至于到住院的程度。
心里心疼的同时也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个时候,任安青知道贺言的情况,还会不会为了自己的感情离开他?
她也依稀记得,任安青说过她后悔了,但又因为放不下她自己的感情以及贺言不能接受她的性取向才不得已离开。
想到这些,叶心怡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明白你说的,以后我会让他多注意身体。”
“有你在他身边我很放心,而且他为了你烟都戒了,这是好事。”
叶心怡笑了笑说:“我也不敢相信,他真的戒烟了。”
“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