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轻声笑了笑,看着面前那份翻开的资料的那页,正好写着余洋。
“让他进来吧。”
贺言说着,合上放进了右手边的抽屉里。
余洋进来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是不是知道了?”
“余总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我知道什么?”
“你就别给我打马虎眼了,又夏今天不是在医院里和心怡的妈妈见过面了?你这么聪明能不知道?”
贺言笑着,坐在了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我可以接受你说我聪明,但是你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还给我装?”余洋看着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也顾不得什么,压低声音说,“按道理我也是你大舅子,你这样跟我说话?”
贺言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你怎么能断定?”
“我不管,总之你一定知道了,心怡呢?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希望你打扰她。”贺言没等他的话说话,就打断了。
过年的时候跟着她去了一趟老家,看得出来叶心怡对她的父亲宋玉成有着很多的感情。
如果在这个时候告诉她,她的父亲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