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担心的过去探了探额头,温度正常。
“挂了点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注意点。”
余又夏笑眯眯的说:“知道啦。”
正要回房间,余洋又想起一件事,问:“对了,你那工作室的方案和心怡讨论的怎么样了?”
“今天在医院已经讨论过啦,大概一周内就有结果吧。”
“在医院?”
余洋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余又夏简单明了的和他说了情况,因为不想浪费时间,就在那讨论了工作。
余洋却很快的从她的话里抓到了重点,“你说心怡的妈妈住院了?”
“是啊。”
“是什么原因?”
余又夏摇摇头,“我不知道哎,她也没说,不过我听她之前说过,好像她母亲得过精神病,今天还抓着我问了奇怪的话呢。”
“问你什么了?”余洋忽然变的紧张起来。
余又夏看他的表情和在医院里叶菲问话的神色差不多,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问我父亲是不是叫余国安,哥,为什么你现在的表情和她妈妈问我的表情那么像啊?”余又夏看着奇怪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