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吃饭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给他盛汤,今天却没有,而且好像是刻意的不和他说话。
这样的举动在他回去后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说。
看着她怀里的贝贝已经熟睡了,贺言才问:“你很不对劲,起床气还没好?”
“什么起床气?”叶心怡感觉到奇怪。
贺言看了眼贝贝,说:“她说你午睡到下午才起来有起床气,让我哄哄你。”
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孩子,还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嘴角轻轻的上扬几分,不过并没有给前面的贺言看到,装作不经意的说:“下午我听你爸的朋友说,你定过娃娃亲?”
红灯的时间,贺言缓缓停下车,微微侧头看后座的叶心怡。
她侧着脸低头看孩子,不过路灯照着半边脸也能看得出她似乎很不高兴。
贺言难得看到她这样子,没有承认也没解释,问:“因为这事?”
“只是好奇。”
“大人们总是喜欢用自己的一套去定义,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赞成你和沈家订娃娃亲的道理,孩子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因为我们就非要履行一个承诺,你说是不是?”
贺言说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