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不能着急,在叶心怡没有主动和他说的时候,一切都当作不知道为好。
贺言表面淡定,心里也是有着急的。
“现在我只希望没有任何人打扰她,也许过两天自己想通了就好。”
余洋叹了口气,低头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了许久,直到贺言的电话响了。
是公司的,接听后说了两句就挂了。
余洋见状也不好在这里多留,起身说:“既然她不舒服我就不去看她了,你多照顾她一些吧,别忘了告诉她我来过了。”
贺言才不会说,只是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看着余洋的车走了,贺言回房间。
叶心怡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贺言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相比较早上有些热的额头现下已经正常了。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贺言愣了下,“你没去公司?”
“把你一个人丢在家?像话吗?”
“这不是还有张婶呢?”叶心怡从床上坐起来,“再说了,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昨天中午的时候,叶菲的身体好些了,家里几天没人住要回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