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玉成没多久就结婚了。”余国安似乎很了解,看来没少调查过。
“既然是这样,您还说这些做什么呢?”叶心怡依旧是冷着脸的样子,不愿意对他有和善的笑容,“我父亲对我母亲极好,不劳您费心了。”
“我是你父亲。”余国安直言道。
叶心怡绷着脸一时间没说出话来,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思忖片刻后才说:“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我这辈子只有宋玉成一个父亲,也只认他这一个人,如果您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话,大可不必,你走吧。”
她已经不想叫别人来送客了,走还是不走全在于余国安。
他盯着叶心怡看了许久,从她的神情可以知道,叶心怡的确是不愿意理会他的。
余国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走了之后,叶心怡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简短的一会儿功夫,她就感觉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拨出蒂娜的座机,吩咐她后面的工作不要找她了,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
赵莹今天休假,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关上门,看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