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心情和以往都不一样,余洋敷衍了两句。
“我们的东西都整理好了,你的就先留着,以后出差到这里也方便点。”
“嗯,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休息吧。”
余又夏说了声晚安后上楼回房间了,余洋看着余国安,还是没忍住叫他去书房聊一会儿。
从余洋的表情看,就感觉他有话要说,碍于余又夏在场,他不好开口。
书房里,只有他们父子俩人。
沉默良久后,余洋问了他这么多年是否有事瞒着他。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余国安不明所以,“怎么问这个?我该告诉你的都说了,哪里还有什么事?”
“您不愿意说没关系,不过我今晚算是知道了一个事,以后心怡是不会再去我们家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并非是他的错觉,而是直觉。
哪怕叶心怡不知情,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和他们有联络,当然除了他。
“为什么?”
余洋答应过贺言,走出那个包厢后绝口不提。
只是隐晦的说了句:“您当初做错了一件事,因为这事,彻底的断绝了和她们之间的感情,至于什么我不方便说,您还是自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