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我是谁了吧?”叶心怡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
“那又怎样?”江光北不屑的说。
叶心怡向来都是记仇的,进门时对她说的话可一直都记着呢。
现在反正仪式也过了,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了。
“给我道歉。”
江光北忽然笑了,嘲讽似的笑落在叶心怡的眼里。
他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支雪茄放在嘴边,不以为然的说:“我和贺言的交情在那,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脸面,哪怕他亲自和我说,我也不会跟你道歉的,恐怕会让你跟我道歉还差不多。”
跟他道歉?做梦吧。
“江总是不愿意道歉咯?”
“我说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啊?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有必要这样不依不饶么?”江光北不耐的皱眉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靠着手段上位的女人,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他说着,拿出打火机点上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叶心怡平时就闻不得烟味,对雪茄的味道也是很反感。
偏偏他还对着正前方她的位置吐烟雾,更让人受不了。
叶心怡下意识的用手挡住鼻子,微微蹙眉。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