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管不顾的固守住专属于他二人之间的那份幸福。
时今为什么忽然觉的当初的两个人都是何其的幼稚?他还爱着她的,这无需质疑,不同的只是那份初初的心境再也寻不到了吧!
又在更久更远一些的时候……那个时候尚且身在入世却又做到了出世的清净感业寺里,他曾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过,“不一定只有做了你的驸马,我们才能在一起。”
如今他依然会这么说,因为这样的认定并没有被动摇。在一些身份特殊、地位无奈的人身上,婚姻并不能同爱情划等号不是么?他始终都认定,令月,如果你是我的,谁能抢的走?
呵……前提是她得是他的啊!但是当时的他们全都深淬在爱情的荼毒里,全都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这个铁定的大前提。
料峭的风儿渲染了天光与暗影,迂回过面时并着有喟然一叹落在心里。俊臣抖抖袖角,下意识的想着他没有错,又终是错了;因为确实没有人能抢得走她,但她也不是他来俊臣的。
她,只属于她自己……
“簌簌”的幽微响声猝不及防的闯入耳廓,似是一侧的疏林里边儿新发出来的细嫩的柳枝不甚折了腰身。
俊臣闻声,漫不经心的将那潭水般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