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借着这次冲出湖面的机会，狠狠呼吸了两大口气。
再看被他揪住腿的苏大强，陈凡一个暴栗上去，直接敲在再次冒头出来的苏大强后脑勺上。
“草，你还要拉我垫背儿，可以啊！”
苏大强呼了两口气，并未搭话。
看了看陈凡，忍着疼痛，手上看空着的机会，再次向陈凡身上抓了过来……
“还来……我曰！”
陈凡腾出空着的一只脚，从水中平直瞪了出去，正正抵在了对方腰肋上。
噗嗤一声，水花四溅中，苏大强疼的差点晕了过去。
因为陈凡一只脚上是跟苏大强绑在一起的，这一大脚，结结实实就踢在了苏大强身上。
听着那噗嗤声，陈凡估计，就算是没断肋骨，内伤避免不了。
陈凡这下是丝毫不会再同情了，游了上前，一巴掌就扇在苏大强脸上。
“让你跟我玩花样！”
“让你想把我淹死！”
“让你想拉我一起垫背！”
每喊出一次，陈凡就是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
直到四五个巴掌后，湖面开始泛出些红色来。
原来是脸都被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