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峰还是余怒未消,毕竟自己除了京剧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但是自己的书法从来不外卖,不管别人花多少钱,自己也不会给别人随便写一个字,自娱自乐而已,但是对自己的书法也是自恋的很。
所以在当年裴琰之脱口而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险些没有把高峰给气死过去。
拦住了追着裴琰之要打的高峰,刘香君像一只护犊的母鸡一样,张开双手挡在了裴琰之的面前,怒喝道,“姓高的,你疯了吗,孩子才多大,你打他干什么,他做错什么了!”
看着从来没有跟自己红过脸的妻子如此的愤怒,高峰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愤愤不平的说道,“哼,你让这混小子自己说,我都说不出口!”
刘香君瞪了高峰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一脸慈祥的看着受惊过度的裴琰之,轻声问道,“小琰之啊,怎么了,惹得你高师伯大发雷霆啊!”
裴琰之刚才可是被吓得够呛,一把抱住了刘香君,抽泣着说道,“香君妈妈,高师伯他打我,你看我屁股,都肿了,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刘香君闻言,赶紧拉过裴琰之,褪下他的裤子,看着白嫩的屁股上有一道红红的印子。
这一下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