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投放到了大屏幕上,大部分都是剧照,裴晏之当时到了无名县的时候,第一天就演了一场《汾河湾》,这就是那天的剧照。
这些剧照里不光有剧场台上的情况,也有台下观众的样子,看着台下观众鼓掌叫好的样子,有些老演员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怀念,不由得叹了口气。
白砚朗则是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看着看着,白砚朗大喝一声,“行了,别在这演了,这些照片能证明什么,现代的科技,这些东西都能造假,如果没有什么铁板钢证的话,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老太太佟秀英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但是她也只能拿出这些照片来作证了,不由得有些着急。
就连刘长生都觉得有些棘手,这白砚朗虽然人品低劣,但是说的也是让人无法反驳。
整个会议室只听到白砚朗一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大多数人都觉得非常的刺耳。
裴琰之也是握着自己的双拳,怒不可遏,真是恨不得站起来一拳打在白砚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站了起来,说道,“小邹,你把刚才的照片再给我放一遍!”
白砚朗微微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