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当时您觉得我可能比较能入眼,所以教了我两句,不过因为当初我学的是男旦,所以并没有一直学下去。”
马长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还真有那么回事,我每年都会到京剧院去讲几堂课,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眼熟啊,原来咱们爷俩就是那个时候结的缘啊,不错,小韩啊,这小子从那个时候就算是咱马派的人了!”
韩平正一脸狐疑的看着马长义和裴琰之,总觉得这两个人遮遮掩掩的,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裴琰之心虚的很,没想到这个马长义竟然会这么“老奸巨猾”,把没有的事说的跟真的一样,要不是裴琰之知道自己这是编的,还真以为自己以前真的被他指点过一样。
马长义则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着裴琰之,心中则是想道,这小子肯定有什么秘密,但是老夫才不管你呢,定了这个启蒙的关系,你就跑不出我马二爷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