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就要来什么!”
裴琰之很少去南方唱戏,就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来到了南方,但是也没有机会领略南方京剧的魅力,所以对此也是知之甚少。
裴琰之感觉到自己如果不亮一下绝活的话,好像对不起自己来这里一趟了。
裴琰之回想了一下周信方大师的嗓音特点,凭借着自己的天赐之音,把自己的嗓音调到了跟周信方大师最接近的位置。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在我马派的面前唱马派,我当然要在你麒派的面前唱麒派了。
裴琰之笑着说道,“我来唱一段麒派的名段,《未央宫》,请于师兄指教一二!”
于德刚的脸上表情非常的精彩,他也没有想到裴琰之竟然还会唱麒派,要知道虽然说京剧界有南麒北马的说法,但是两人的艺术特点差异之大,绝对可以说算是两种艺术形式的感觉了。
于德刚也是哈哈大笑,说道,“既然裴师弟有如此雅兴,那么就辛苦师弟了!”
裴琰之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开口就唱了起来。
“尊一声相国听端的,楚平王无道行不义,败纲常父纳子的妻,金顶撵改换银顶轿,伍香女改换马昭仪!”
第一句一出口,本来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