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所以裴琰之在双庆班,就在角落里化妆,省得别人影响到他。
前面的戏都已经开锣了,各种曲种一一上台表演,大家也都是非常的卖力气,毕竟这是戏曲春晚,专门给戏曲人开的一个晚会,机会难得,当年这出晚会就是专门开给京剧的,但是当时梅文玖先生坚持一定要给其他的戏曲曲种一些机会,京剧一家独大并不是什么好事,百花齐放才是真的好!
于是才有了现在的戏曲晚会,其他的曲种由于没有京剧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正在慢慢的消亡,华夏每一个地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曲艺形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艺术也都在慢慢的消逝。
后台的京剧演员不住的开始上台表演,来来往往的,而裴琰之则是坐在那里,如同定海神针一般,一动不动的,周围的人还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
裴琰之忽然睁开双眼,眼神锐利,精神饱满,拿过旁边的蟒袍玉带,穿在身上,带好白色的髯口。
换上行头之后的裴琰之,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带上了白色的髯口,身子不由自主的就佝偻了起来,脚下踩着一寸厚的朝靴,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终于到了最后的大轴了,裴琰之站起身来,一句话也不说,看了一下跟自己一场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