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的端茶倒水伺候着,听他们讲今说古,一连数年,我平日里就是在剧场混迹,听听相声,听听鼓书,听听戏曲,每天就这么熏,我也不爱跟边边大的孩子一起玩,他们玩的我也不爱,我说的东西他们也不懂,都说我跟个老头似的,就算来了谦儿哥这,谦儿哥跟这些朋友谈天说地,我也不插话,我是真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国际时事啊,什么股票行情啊,我就喜欢这曲艺圈里的东西。”
郭谦也是笑着说道,“所以啊,每次除了你来,我都不叫他,以前叫他来了,认识几个朋友,好嘛,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弄的朋友们还以为这人对他们有意见呢,后来知道了,也就习惯了,我也懒得叫他,他也懒得出来!”
裴琰之听了之后,看向了于德刚,在台上的于德刚峥嵘毕露,但是到了台下的于德刚非常的安静,如果不是刚才裴琰之的小曲挑起了他的兴致,他也不会说这么多的话。
用他们搞喜剧的人的话来说,就是在台上已经说的够多了,下台来需要休息休息,而且大多数的喜剧天才在台下都是沉默寡言的,譬如说港省的那位喜剧之王周先生,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就有些迟钝的感觉,需要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但是也不妨碍他成为一代华人心中的喜剧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