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许多银钱赔马呢?”
裴琰之笑着言道,“自然有啊!”
裴琰之继续唱道,“因赔马借了我十两银。”
胡歌眉头微皱,有些不信,问道,“军营之中吃几份钱粮?”
“一份。”
“我那薛郎呢?”
“也是一份。”
胡歌连连摆手,言道,“你二人俱是一样,你哪有银钱借与他用?”
裴琰之一脸无辜的说道,“大嫂有所不知,我那薛大哥可是一个风流的汉子!”
闻听此言,胡歌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裴琰之,一副你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裴琰之则是一脸正经的用手给胡歌算着,“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实不怕大嫂你笑话,为军的乃是贫寒出身,故而积攒了几两纹银,借与去赔马了。”
胡歌一脸不信,微微摆手,言道,“这就不对了!”
“怎么?”
“我那薛郎,他也是个贫寒出身,从来不晓得花费银钱的!”
闻听此言,裴琰之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伸手托着自己的髯口,一脸促狭的说道,“哎呀呀,我那薛大哥,我今日才知道,你竟然也是一个贫苦出身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