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不必寻短见,为丈夫跪至在窑外边。”
裴琰之在跪下之前,还有些谨慎的四处看了看,见到坊前附近无人,这才一撩袍袖,跪了下来。
这一下,王宝钏顿时就觉得这些年来受的苦也不算白受了,因为自古哪有丈夫跪妻子的道理啊,顿时脸上也是阴转晴,露出了一丝嗔怪,伸出手指狠狠的指了他一下。
“走向前来用手搀。”胡歌扶着裴琰之的胳膊,将其搀了起来,两人重见一礼。
胡歌也是觉得两人站在窑门以外说话,让别人看到了也不好,于是一弯腰就进了寒窑之中。
裴琰之看到胡歌进去了,也是赶紧跟了过来,不过由于他身材高大,头还是碰到了窑门上,不由得伸手扶额,稍解疼痛。
胡歌在窑内看到裴琰之撞到了头,也是掩口一笑。
裴琰之也是只好深深弯下腰,一个小回旋,这才进入了窑内。
胡歌走到窑门口,将窑门关上,然后两人再见一礼。
胡歌开口唱道,“十八载做的是什么官?”
两人分别落座,开始叙话。
裴琰之开口白道,“我进得窑来,不问我“饥寒”二字,就问我做官,难道吃官穿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