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口中继续问道,“既然她哭得可怜,难道你就坐视不理么?”
李正素微微摇头,开口唱道,
“那时节奴妆奁不下百万,
怎奈我在轿中赤手空拳。”
裴琰之一拍巴掌,淡淡的说道,“赤手空拳,莫非,就罢了不成么?”
李正素开口唱道,
“急切里想起了锁麟囊一件,
囊虽小却能作积命泉源。”
听了这话,裴琰之不由得起身,面带笑容,高声喊道,“碧玉!快将薛妈座位,移到上座。”
这一句话出口,险些把碧玉给气得闭过气去了。
李正素虽然惊讶,但是心知肚明,不过也不敢言语。
碧玉一脸震惊的问道,“夫人,这怎么能行呢,这不就成了奴欺主了吗?”
裴琰之摆了摆手儿,一脸笑意的言道,“不必多言,快快去吧!”
碧玉也是一边唠叨着,一边过去搬椅子。
“你看我都来这府里这么多年了,别说把椅子了,就算是个马扎啊,我都没混上,得嘞,看来你这是一步登天了呀!”
碧玉直接把椅子放到了正中央,两把椅子一前一后的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