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琰之想了想,扭过头去,从桌上拿了一个小盒子,说道,“刘备年老,鬓发斑白,这盒乌须药你给他送去,让他将须发染黑了,明天相亲的时候也好看一些,然后告诉他,让他的那位保驾的将军,内穿大褂,外罩马褂,做一个防而不备,是备而不防啊!”
裴琰之说完之后,一挥衣袖,就下台去了。
乔福看着裴琰之的背影,说道,“我们相国说了,让他的那个保驾的将军,内穿马褂,外罩马褂,哎!怎么俩马褂呀?”
就这么一路上,乔福一边嘀咕着词,就来到了馆驿,高喊一声,“烦劳通禀一声,乔福求见!”
王九珑从下场门的方向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走出了一个虎虎生风,走出了一个一日千里,走出了一个恍如隔世,来到了乔福的面前,问道,“你这打更的老头来这里何事啊?”
下面的观众也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乔福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佝偻个身子,看着确实像电视里打更的老头,就是手里缺了一个锣。
乔福说道,“求见刘皇叔!”
王九珑一回头,说道,“有请主公!——”
于德刚也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问道,“四弟,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