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京剧,这样的我们,才能让京剧再次的繁荣起来!”
听着裴琰之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演讲,看着裴琰之紧紧握着的拳头,不管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能够深切的感受到裴琰之的那股澎湃的热情,炙热如火!
这一刻,台上的梅文玖,韩平正和高峰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坐在最边上,已经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的裴景祺,全都露出了浓浓的羡慕嫉妒之情。
高峰叹了口气,说道,“生子当如裴琰之啊!”
这句话让梅文玖和韩平正两人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两人瞬间就释然了,虽然这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也是自己的徒弟,徒弟可要比儿子亲多了!
确实,徒弟可要比儿子亲多了,这句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尤其是像这种艺术行业里,未必每一个儿子都会选择子承父业,也未必每一个儿子都能够有本事子承父业,也未必每一个人都有儿子。
儿子只不过是自己血脉的延伸,但是徒弟则是自己艺术生命的延伸,有很多人都会把徒弟看的比儿子更重,因为艺术生命要比自己的血脉要更加的珍贵。
裴琰之将手中的板子放到桌子上,声音低沉的说道,“有人说戏子是对唱戏的演员的一种蔑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