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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台上的谭君看着裴琰之的背影,不由的眼眶湿润,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当时操作这把竹刷子的人就是自己,看着裴琰之,跟当年自己刷过的编钟一样,没有任何错漏,没有任何的失误,不由的暗探,果然是个国乐天才啊!
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整个现场已经成为了一片歌声的海洋,裴琰之就像是一个顶级的指挥家一样,在舞台上用手中的竹刷子刷响了编钟,带领着大家一起回到了97年的那个夜晚,众人也都感觉自己好像参与到了那个神圣的时刻一般。
裴琰之手中的竹刷子停了下来,但是清脆的编钟声并没有立刻停下,如同仙乐一般,绕梁三日,余音不止。
谭君首先为裴琰之的精彩表现鼓掌,李国立刚才也是听入迷了,赶紧也跟着鼓起了掌来。
台下的观众们也是纷纷起立鼓掌,为裴琰之叫好。
谭君笑着说道,“没想到琰之竟然能够这么快的时间就将这竹刷击槌使用的如此娴熟,真是让人佩服啊!”
李国立似乎听出了其中的奥秘,惊讶的问道,“谭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