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对对对,你一说我就回过味来了,就像是有人骑我脖子,哎哟哎哟,一说我就更疼了!”
“再发展下去,可就不是脖子疼那么简单了,这画中的怨气极重,这是要索命的!”老板娘吓得一哆嗦,“你……你不会是胡说八道的吧?”
“你要不信,那就没办法了。”徐峰坐回去接着吃面。
老板娘扶着脖子,不说还好,这一说,越发觉得脖子沉得厉害,而且还阴风嗖嗖的,让她头皮发麻。
“那……那你说要怎么办?”她忍不住问。
徐峰道:“要想救命也不是没有办法,但这幅画是要不成了。”
老板娘赶紧点头,“不要就不要,这破画我早就看着心烦了,都是我家那个非要买回来!”
徐峰嗯了一声,来到正堂壁前,把那幅画摘下。
伸出一根手指,在画中少女额头点了点,“尘归尘,土归土,俱往成空。”
随即拿着画一抖,顿时一团火焰自画的右下角燃起,转眼间将整幅画吞没!
老板娘瞪圆了眼睛,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她刚刚可根本没看到有什么点火的工具,就这么随手一抖,画就烧了?
但很快,更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