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闻。
但在定安县学习的时候,师父们就不止一次地教过他,作为天师,接触的都是阴事邪祸,诡谲莫测。
要想干这一行,就得吃得了苦,经得住吓,必须胆大心细,不能有享福的念头。
这时,吴大师带着几名徒弟也匆匆赶了过来。
见到房中诡异的一幕,连一向城府甚深的吴大师,都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他的几名弟子更不用说,个个脸色难看。
“大师,你快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孔兴文偏着头,都不敢去看床那边。
吴大师点点头,带着几名徒弟过去。
不过看了半天,除了看出一身冷汗来,其他却是什么也说不上来。
就没见过这样古怪离奇的场面。
“大师,那……那是不是我妹妹和妹夫?”孔兴文在门外问。
吴大师心中暗骂,我他妈又不认识你妹妹妹夫,我怎么知道?
不过既然是死在了这屋里,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阿嚏!”
他一个徒弟,被空气中的焦臭味刺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就见两具人形焦炭,轰的坍塌崩溃,成了一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