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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你去挑一个顺眼的。”徐峰指派她去院里找个人过来。
桃子二话不说就去了,不一会儿带过来一个面相憨厚的年轻姑娘,是在孔家手底下干活的女佣。
她脸上被淋了好些鸟血,不管怎么擦怎么洗,也弄不掉,疼得她直哭。
在徐峰的指导下,桃子用毛巾在脸盆里沾了符水,只轻轻一抹,就把那姑娘脸上的鸟血给擦掉了。
其他人见了,顿时不顾浑身剧痛,手脚并用地冲了过来。
“给我洗,快给我洗,你们都给我滚开!”孔家那老太太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叫着把边上的人推开,抢着就要洗脸。
徐峰脚一抬,就把那盆符水给踹翻,水哗哗淌了一地。
那孔老夫人尖叫一声就扑了过去,拼命地拿手沾水,可这样又能沾到点什么。
“你俩站着,其他人退后。”徐峰道。
孔家众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往后退去,毕竟还要指望着人家的符水。
被留下来的二人,就是孔兴文母子俩,二人拼命地拿手挠着脸和脖子,实在是疼得不行。
桃子跑去搬了张椅子过来,徐峰坐下翘了个腿,“说出你们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