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炸雷似的，响个不停，我正准备关门呢，谁知道还来了个客户。”
徐峰心头一紧，问这人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王先福眯着眼回忆了一下，“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背着个书包，撑着把很大的黑伞，其他……就想不太起来了。”
徐峰听得一愣，他万万没料到王先福口中的客户，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小姑娘。
“那后来呢？”他还是继续往下听。
王先福道，“那小姑娘过来，就问，‘叔叔，你要关店了吗？’，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不过大概是这样问的。”
徐峰点头，王先福接着往下讲。
“我就笑着说，小姑娘快要下暴雨了，叔叔要回家了，你也快回去吧。”
“那小姑娘往店里瞅了一眼，说她想买一些冥钱。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的，因为从来没见过有小孩子来买这种东西的。”
“不过既然来了，我就领着她进去，说东西都在这里，让她随便挑。”
“谁知她看了一圈，就摇头说，这些冥钞太劣质了。”
“我当时暗暗稀奇，就笑着问她，这冥钞不都这样，你怎么看出劣质了。”
“那小姑娘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