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邓春英身上,“都是一家人,闹什么,就不怕邓老哥死不瞑目!”
邓德庸和邓荣成兄弟俩,倒也不敢跟宋老对着来。
当即门口人群散开,邓春英也顾不上别的,奔进了内院。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哭声。
宋老听得眼睛发酸,想起老友身亡,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宋老,我身为邓家长子,我爸的身后事应该由我来主持,您看如何?”邓德庸上前说道。
“不是这个道理,同样都是儿子,咱爸的后事,当然是由我们一起操办!”邓荣成赶紧反驳道。
“那总得有个人主持大局,不然岂不是乱套了!”邓德庸立即道。
“实在要有个人主持的话,我觉得还是我来比较好,大哥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邓荣成半步不让。
邓德庸怒道:“我是长子,我自然是当仁不让!”
“吵什么!”宋老被二人吵得头疼,“只要有这份孝心,谁主持不是一样?德庸既然是长子,那就他来主持好了。”
邓德庸顿时大喜。
邓荣成暗暗咬牙,其实他们哪里是抢着要主持后事,而是在争夺以后在邓家的话语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