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像极了他的芝麻姐!
尤其是那眼角眉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画中女子端庄温婉,不像芝麻姐那么吊儿郎当、懒懒散散。
当初他拜师的时候,芝麻姐刚满二十,如今十几年过去,也是三十岁出头了。
这样算起来,时间上也是刚刚好,然后芝麻姐又好巧不巧地姓白!
难道她就是三十多年前那位白夫人的千金?
徐峰一时间心潮澎湃。
只可惜他现在压根就联系不上芝麻姐,他这些个师父自从他离开定安县后,就一哄而散了。
然后一个个就像水滴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辈,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您放心。”徐峰把画着白夫人画像的绢布小心地折好,放回怀表之中。
“好,多谢你了。”融瑾慨然一笑,像是放下了一件绝大的心事。
徐峰又道:“不过您千万要珍重,要是白夫人或者白小姐回来了,您和老爷子一个都不在,岂不是可惜?”
融瑾怔了一下,“我……我还能见到白夫人或者白小姐么?”
“当然。”徐峰笑道。
能不能找到白夫人,他是真的没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