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
此时邵元魁也被他的手下扶着坐到了椅子上,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个亲信。
张辽也让手下的弟兄们退出去,守在外面。
议事堂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有桃子躲在角落里,吃饭吃的热闹,一边不时好奇地往徐峰那边看上一眼。
邵元魁半边身子发麻,连坐都有些坐不稳,不过身为一方枭雄,他自有其风骨和气度,强撑着坐直了身子,将儿子邵应雄的死大致说了一遍。
邵应雄连带着手底下十几个兄弟,被人发现的时候,是用绳子套着脖子,掉在盘龙岭那边的树上。
那个绳子,也有些蹊跷,是以前乡下抬棺人用来捆棺材的粗麻绳。
而且邵应雄等人,应该是死后才吊上去的,尤为离奇的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些漆黑的手掌印。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太明显的外伤,经过反复查验,发现这些人有可能都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听邵元魁说完,徐峰微觉意外。
没想到邵应雄这批人身上,也出现了黑手印,而且他还记得,唐悦儿给的那份朵云轩的会员名单上,就有邵应雄的名字,而且还是常客。
这就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