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呀,我们家一直都是讲究的入土为安,反正我们家有钱,把地买下来就是,别人也管不着!”邵金枝道。
“葬在哪?”徐峰问。
“干什么呀?”邵金枝狐疑地看看他。
徐峰笑道:“我去祭拜祭拜,顺便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什么叫他们在不在,你说什么呢!”邵金枝毕竟年纪还小,听他说的瘆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害怕了?”徐峰问。
“谁怕了!”邵金枝硬着头皮道,“等吃完中饭,我带你去!”
两人从房间出来下楼。
“倒插门的,赶紧去弄饭,我吃完饭还有事!”邵金枝冲在花圃边上干活的张秀安叫道。
“好,好嘞!”张秀安擦了擦额头的汗,憨厚地笑道,把工具收拾了一下,去了屋里忙活。
徐峰有些奇怪:“你家这么多佣人,怎么是你姐夫张罗午饭?”
“总得干点事情吧,不然他还有什么用?”邵金枝理所当然地道。
中午的饭菜很是丰盛,张秀安忙里忙外,给张罗了一大桌。
不过也就是徐峰、桃子和邵金枝三个人吃。
“你姐夫呢?”徐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