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很多客人赶忙跑了出去,当然,没有交钱。
从后堂跑出一对夫妇,中年男人身上沾满了面粉,但是女人拉住了自己气愤的男人。
不顾自己男人地阻挡,她一脸悲戚地跪在了地上,头在水泥地上足足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搞撒子吗?!求求你喽!放俺们一条生路!”
“唉唉,你可讹我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诺诺,看。”宁老儿躲着妇人给自己磕的头,拿出一张合同,合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只能看到落款名字是程铁柱,和那鲜红的指纹印。
“看看!白纸黑字!我可没有骗你们啊”
“起来!”程铁柱把自己的媳妇儿拽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宁老二,心中满是愤慨与无奈。
“我早说了!那是我大儿子欠的钱,偷偷拿我身份证儿去办的,他人已经跑了!跟我也没有关系,再说了,那20万我已经还了!”
“呵呵,还了?!呸!你不知道还有利息吗?!我们幸幸苦苦借钱给你儿子,他跑了,子债父偿,你不得给点儿补偿吗?白纸黑字写着呢?不高,也就比银行高三倍。”宁老二的得意让程铁住看的牙痒痒。
旁边的二流子们也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