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没有人会打你不是?”朱由检说着,脸色不太好看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和江湖上的各种人都打过交道,而且每一次他都会选择用一些相对江湖的办法来解决。
这也算是他皇帝生涯中当中的一点乐趣吧,但是今天不一样,这家伙赖得实在烦人,所以他也就有点不高兴了。
那人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脸色下沉,更加变本加厉起来,躺在地上乱滚嘴里说得方言也没几个人能听得明白。
我尼玛,瞧你这样子就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老自己就这么闹下去,倒是看看咱们两个谁先挺不住,我非得把你手里那块宝贝弄过来不可!
这人的确没安好心,脑子里面捉摸着,他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朱由检就在当场,此时此刻,周围不知道围聚了多少看热闹的老百姓,大家七嘴八舌地有人再替朱由检说话。
也有人向着地上的无赖混蛋,说什么的都有,而且因为人多嘴杂,所以有些话就不免难听一些。
曹化淳听在耳朵里,眼中寒光闪烁,悄然凑到朱由检耳旁,“万岁爷,事情可能不太好,要不然让老奴把他送到顺天府去如何?这么下去可是不行。”
“送到顺天府……”朱由检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