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裹着军大衣睡在最后一排。
这一切刺猬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这两人非得废了不可。
然后几兄弟一合计,一起筹钱开了个租书店,名义上是请两人帮忙看着,但实际上却是把租书店都送给两人了,每天的收入也从来没找他俩要过。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三个多月,张哲宁和方一鸣每天总是浑浑噩噩的,在书店里无聊度日。
但是这三个月,张哲宁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个月月初的那几天,刺猬头等人就会离开郊区,消失一整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突然就变得有钱,然后几兄弟大吃大喝一顿。
张哲宁几次询问刺猬头都闭口不言,终于有一天张哲宁不耐烦了,“你他妈说不说,再不说我现在就走!”
刺猬头只好叹息一口,嘿嘿一笑,道,“张哥,不是我故意瞒你,就咱们几个这点收入吧,也只能勉强吃饱肚子交给房租什么的,每个月想喝那么几顿酒,就不得已出去打羊,只是我觉得这事儿太下作,怕你瞧不上我们,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打羊?”张哲宁一愣,第一次接触这个新鲜词汇,“什么是打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