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听着洗浴间里哗哗水声,脑子里很不争气的去想象此时脱光了的方婷,在喷头下面沐浴是个什么样子。
淡定,淡定!
张哲宁一直给自己心里暗示,可是越暗示,心里就越没谱,以至于到后来,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可耻的有了反应。
妈的,我怎么是这样的人!
张哲宁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然后打开电视,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方婷不似别的女人,洗个澡罗里吧嗦的,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张哲宁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害怕自己一眼看过去把持不住。
“放心,我对年纪比我小许多的小毛孩不感兴趣。”
久经风月之事的方婷哪里瞧不出张哲宁在想什么,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我有点洁癖,刚才喝了点儿酒,身上有酒气,得冲一冲,带你来酒店开房不去别的地方,是因为害怕隔墙有耳,这家酒店的老板和我有些交情,在这里我们可以敞开了谈。”
“噢……”
张哲宁这才松下一口气,缓缓扭过头,看见方婷并非是他想象中那样**或者只围着一条浴巾,而是重新把衣物穿戴整齐。
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