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冰凉,虽然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一些,可是当碘伏落在术区上的一瞬间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五官六识似乎都被扭曲的不成样子,寒冷的感觉变成疼痛,仿佛没有麻醉手术刀就落在身上切开自己的皮肤似的。
吉翔想起白天王大校带着自己做手术的那个年轻患者,当时自己觉得他矫情……
而换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却是一般无二的感受,甚至在之前被恐惧环绕的情绪比患者还更不堪。
接下来……是麻醉。
吉翔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在有限的角度观察“自己”的动作。
本来纯熟的动作在吉翔自己看来是那么的可恶!
忽然一个细节出现在吉翔的脑海里——王大校给患者做麻醉的时候用的10ml注射器,却换了5ml注射器针头。
这是一个细节,当时吉翔只是凭借天赋记住,却没有仔细思考。
现在轮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吉翔看见“自己”抽取稀释后的麻醉药物,脑海清灵,瞬间便明白王大校的意思。
注射器针头的选用只是一个细节,但这个细节却对患者有着极其重大的意义。
刚刚手术的时候自己没换针头,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