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菜鸟,便打趣的说道。
现在年轻人倒不至于分不清女朋友和女性朋友的区别,估计是紧张的脑海一片空白。
患者用力点了点头。
“躺好。”墨教授笑道,“取名字有一个习惯:实际上缺什么,一定要在名字里补上,五行圆满才行。那两个词还是有区别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所以你刚才回答错了。”
“……”
要不是已经刷手站在台上,吉翔真想伸手挠头。
泌尿外科的医生真是不管什么话张嘴就来,压根不含糊。墨教授看上去正经,其实开车的能力也是满格的。
墨教授的这段话略有点绕,患者想了几秒钟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就在患者琢磨的时候,墨教授把抽完麻醉药的注射器递给吉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吉翔的动作。
至于刚刚的话,墨教授像是忘了似的。
不过这些话的作用还是有的,它们像是安慰剂一般明显舒缓了患者的紧张情绪。
他对手术的恐惧中掺杂了一点点五行缺啥补啥的笑话,浓度降低。
一个脸色铁青、跟教导处主任似的医生与和蔼可亲、风趣幽默的医生比,哪个更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