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鞠躬,“技能考试,不会有问题吧。”
“没事。”
王大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墨教授挥了挥手,“我刚刚又确认了一遍,已经过了,晚上我找邓朝洪吃饭。”
吉翔客气了几句,转身离开。
“老墨,怎么回事?”
等吉翔走了,王大校才问道。
墨成规把事儿讲了一遍,王大校的下巴差点没脱臼。
两年前的那件事儿被邓朝洪看作是自己的经典案例,几乎每一次吃饭都要拿出来说一说。
所以王大校也知道。
一个莫名其妙血钠危急值的病情在临床上属于疑难杂症,能不能解决要看技术水平,更看人际关系。
邓朝洪名校毕业,关键时候可以打电话摇人、找亲友团,这就是优势。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把附二院上上下下难的差点用头撞墙的患者竟然被一个规培生给出了正确的治疗方案,这事儿比吉翔熟练的做皮包环切手术都让人诧异。
如果说皮包环切术是高等数学,那疑难杂症的诊断就是量子力学,难度上来讲根本不在一个位面。
“收拾收拾走人了。”护士一边麻利的打扫着门诊手术室,一边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