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吉翔正在想自己努力训练的同时有吴总“不辞辛苦”的给自己打野的美妙未来,思绪被患者打断。
“我是不是应该给吴老总一个红包?”
“……”
“我想给,但不知道该给多少合适。”患者压低了声音,询问吉翔,“吉医生,我这也是事发突然,同病房的人也不知道该给多少红包合适。”
“你们这面的规矩是什么?”
患者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吉翔的白服衣摆,把他往防火通道里拽。
一用力,患者的腰部疼痛,“哎呦”一声。
吉翔哭笑不得,“别闹,别闹。”
“我没别的意思,老家那面的规矩,必须封个红包。”患者忍着疼解释道。
“轻点动。”吉翔叹了口气。
他想到自己在感同身受的时候近乎休克的疼痛折磨。
那时候自己全身湿冷,每当结石往下走,卡在输尿管的狭窄处时,都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
还是赶紧做手术吧,吉翔微笑和患者说道,“这都是小事,我们附二院没有这些规矩。”
“可……”
“主要是院里面抓的严。”吉翔见患者依旧不依不饶的,便顺口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