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脚,他这会儿连站都站不起来,一站起来又被绊倒,循环往复几次,舅舅身上的铜铃线不禁没有解开反而越缠越多,越缠越紧。
我看任大民转向舅舅,连忙喊道:“舅舅,快跑。”
舅舅听见我喊他,抬起头来冲我嘿嘿笑着,根本没有听懂我让他快跑。
而任大民却已经到了舅舅身边,长长的獠牙泛着寒光,我手上已经没有黄符了,包里也空了。
我在包里胡乱摸着,摸到什么扔什么,除了糖果,我都扔出去。
就在任大民的牙齿距离舅舅的脖子还有十厘米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舅舅还在笑嘻嘻地朝我挥手,我喘着气,喊道:“舅舅,过来过来。”
舅舅点点头,站不起来,他就在地上用屁股蹭着走,身上全是铜铃线,他一动更是拉得一阵乱响。
我一直注意着任大民的动作,只见他盯着地上,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个粉色蝴蝶结,对了,这个蝴蝶结是他女儿的!
舅舅还没过来,我必须给他争取时间。
“任、任伯伯,我跟思思妹妹是好朋友…”话还没说完,任大民猛地转头看向我,我被他这一眼把后面的话都吓了回去。
我咽了咽口水一边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