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寂,连带着纪家的空气也跟着压抑。
陆砚北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动都没动。
直到一阵铃声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来电的人是周绥,陆砚北看了一眼,接起。
谈话间,又恢复了往常疏离淡漠的模样。
“有事?”
周绥是谁,是跟陆砚北打小穿一条开裆裤的人,几乎对方刚开口,就听出了不对劲。
他来劲的笑了声:“哟,嗓子怎么这样了?该不会又和你家那位吵架了吧。”
陆砚北眉心拧起,有种想挂电话的冲动。
周绥没给他这个机会,调侃道:“别生气啊,跟兄弟说说,说不定兄弟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陆砚北冷笑一声:“顾瑶追到了吗。”
周绥:“……草!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半点儿亏都吃不得是吧。”
说完他继续自说自话,也不管陆砚北有没有在听:“我最近听说唐易跟嫂子走的有点近啊,你可得抓紧点了,别到时候老婆跟人跑了,你……喂?喂???草!”
周绥叼着根烟,看着被无情挂断的电话,一时无语。
随即又厚脸皮的重新打回去。
“啧,这就生气了?”周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