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为什么不可以将龙涎香放在伤口上,而是要塞到嘴里?究竟是自己的脑子坏掉了还是因为张弛大忽悠的能力太强?
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搭起的土灶边远远向这边张望着,张弛当然知道秦绿竹近乎洁癖一般对待口腔的真正原因。
李跃进似乎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低声道:“难怪她嘴唇跟香肠似的,正常人这么刷牙谁也受不了。”
张弛无语,从李跃进身上,他看出了无知者无畏的勇气,他还没有向李跃进透露秦绿竹高达300+的武力值,这是一头货真价实的母老虎,如果李跃进不慎激怒了他,下场必定会很难看。
可张弛并没有提醒李跃进的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两天他管得事情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如果这两个人真正放开手脚干上一架,想来也一定非常热闹,张大仙人心底对此还是稍稍有些期待的。
秦绿竹前所未有认真地梳洗打扮之后,回房又照了照镜子,发现只是嘴唇周边有些红,这是吃了太多油炸干辣椒的缘故。
秦绿竹穿着白色圆领衫,浅蓝色的牛仔裤出现在土灶台旁,李跃进一时间不太能接受,女大十八变,可这变得也太快了,上午那个蓬头垢面的丑丫头睡了一觉就变成了气质高雅的白领丽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