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一个人留在这里淋雨,他心里过意不去。
秦绿竹叹了口气道:“小舅,你今儿什么情况啊?去给外公道歉,他也不是真心要打你。”
谢忠军道:“在他心中我始终不是秦家人,绿竹,你回去吧,我就在这儿跪着,我不该气他。”
秦绿竹看了看这师徒俩,也的确没什么办法。
秦老坐在书房内,静静起草着断绝关系的文书,写完后检查了一遍,签上自己的名字,拿起印章端端正正盖上了朱印。
秦绿竹走了进来。
“绿竹,按照这上面的内容帮我登报声明,在帮我联系一下公证处。”
“外公,非得要闹到这种地步?”
秦老抿起嘴唇,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跪着的两人,低声道:“他恨我。”
秦绿竹摇了摇头道:“小舅没有恨您。”
秦老站起身,来到镜子前,仔仔细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想明白了,早晚都要放了他,我活了一辈子,很失败,谁都没管好,谁也管不了……”深邃的双目中竟现出隐隐泪光。
谢忠军淋着雨在院子里跪了一夜,张弛也陪他跪了一夜,清晨六点,谢忠军冲着书房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一言不发毅然